《生死之间》第4集:真实的濒死经验案例

生死抉择:选择留下,还是回到人间?

2023年7月26日

对你获取的信息,保持善意的怀疑和独立思考是明智的。


引用自《生死之间》(Between Death and Life),1993年

作者:朵洛莉丝·侃南(Dolores Cannon)


协助跨界的死亡天使。决定留下,还是回到人间。每个人都有他的议会,议会对于在地球的灵魂有责任。帮助梅格从身体里解脱的守护天使。

第三章 濒临死亡经验

我所得到的死亡经验资料并非全都来自催眠。偶尔也有人会告诉我他们的濒临死亡经验。这个名词是透过雷蒙・穆迪医师(Raymod Moody)和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Elizabeth Kubler—Ross)医师的研究而被人熟知。它指的是某人事实上已经死亡并且进入「另一边」的门户,但被先进的医学科技带回我们的世界的现象。人们跟我敍述的故事跟其他研究者所发现的一样,而且也跟我在工作中获得的资料相似,只不过那些人是回到世上报告他们的经验,而我的个案则是留在灵界,直到转世到现在这一世。我的个案带着记忆,但这些记忆深埋在他们的潜意识,只能透过回溯催眠的方式取得。

我将要敍述的濒死经验案例有许多典型的部份。一位友人向我介绍梅格,说她有个奇特的故事要告诉我。她因为怕被取笑,还没跟很多人说过。这个经历非常个人和私密,她觉得很多人绝对无法瞭解此事对她的重要。她觉得这个经验永远改变了她的人生,她从此不一样,也再也不会一样了。她相信这是为什么她被允许保有这个记忆的原因。每当她犹豫不决和感到压力时,这是她可以使用的礼物。她解释,这个记忆已经永远铭印在她心里,她并不需要透过催眠来重新忆起。虽然她对某些细节可能有些模糊,但她知道她永远不会忘记,也没有人可以说服她此事不曾发生。这件事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梅格是四十多岁的成熟女性,已婚,有七个孩子。她从没读过有关濒死经验的书,也从来没有接触过我的著作。她的兴趣广泛,生活多采多姿,但自从有过那个奇怪的经验后,所有发生的事都在强调它的重要性。那个经验持续影响她生活里的一切。

我们在朋友家碰面,她坐在一张舒服的椅子上向我和录音机叙述她的故事。我对于她要求准确并且小心避免任何修饰的悲度印象深刻。她觉得她必须正确叙述,而且她也清楚记得许多细节。梅格同意我把这个故事写在书里,但我必须让她匿名。

以下是她用自己的话叙述的经历。

事情发生在一九七八年,大约是十年前我接受手术的时候。我原本该在六月开书店,但在一次例行的身体检查,意外发现我的肺有病变。医生无法确定是恶性还是良性,所以我必须进行肺部手术。我得说,在手术前我直觉我并没有癌症,而我对这个手术的感觉不是那么好。这是我唯一能形容的方式。

我的童年生活很一般。我曾经去过好几个不同的教会,然后就都没去了。我去过各种像是公理教会和路德会等等。当家里搬到乡下,我跟隔壁邻居去浸信会,但我并不是在基本教义派的环境下长大,事实上,是很宽松的基督教背景,宽松到我并不常去教会。当我嫁给我先生,我跟着他去他的新教圣公会。这又是很自由的信仰关係,一直到今天都是如此。我想,在这过程中的某个阶段,我得到了结论:我正成为一个不可知论者(agnostic,译注:主张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一种哲学观点,认为形上学的一些问题,例如是否有来世、神是否存在等,是不为人知或者根本无法知道的想法或理论),或甚至无神论者。但我想,由于自小的信仰习惯,我并不是真的敢变成一个完全的无神论者。(她笑了)

我要你知道我在手术前一晚躺在医院的情形。我那时真的以为自己大概过不了这关了。我进行了我认为可能是我最后的祷告。我对着黑暗低语,「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那里,但如果你在的话,我这生已经尽力了。」我试着回顾一切,看看我在灵性上是否忽略了什么没做到。然后我说:「我不认为你在那里,但如果你在的话,我真的需要帮助。」我转身面向墙壁,「我很抱歉我没能有更多的信心,但这是我所能做的了。」

总之,我顺利渡过了手术,但因为太痛了,我的感觉很糟。太痛了,我所能想到的就是,「什么时候打下一针止痛?」我说这些是因为我认为我必须诚实。我的意识一直不是很清楚,他们给我的是德美罗(Demero)止痛剂。所以那些怀疑论者可以说,「哦,她有用止痛药」这没关系,怀疑论者反正会说他们想说的话。

大概是我在加护病房的第三天,在我睡着时,突然间感觉自己往下到了一个很长很暗的峡谷。我感到非常非常温暖,非常非常安全,但那是我看过最暗的峡谷。它们就像在远距外的峭壁,然后突然一下子变得很近。有一刻这些峭壁不是黑色,它们几乎像是橘色,而且上头有光忽隐忽现。我知道那跟灵魂有关,但我不记得是什么了,然而那是很温暖很安全的感觉。

当我朝下走向峡谷,我看到前方有个雾气笼罩的地方。当我到了那里,我可以看到某种岩石组成的屏障将通往峡谷的入口完全阻隔。你无法继续走下去,那里的空间勉强只能挤进去。到处都是雾气,一片朦胧。

然后,我看到有人站在那里。两个男人和一个模糊的身影。突然间,我认出了那个身影是谁,然后他就不再是模糊的身影。这很有趣,不过他看起来像是金怀得(Gene Wilder)在「欢乐糖果屋」(Wily Wonka)里的样子。他有着那头完美的卷发,穿着白滚边的西装。我第一个想法是,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突然间,我意识到我要死了。我在当时有那么一刻的确感到恐惧。

接着这个穿西装的人说:「你就要死了」。话就是这么说的,「你就要死了。」—然后我意会到他就是「死亡天使上」。他没说,但我知道。我心想他确实令人有点害怕。但当他说:「你就要死了。」的时候,他说得好亲切,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就是一点也不怕。他很亲切,而且很胜任他的工作。这一切令人难以置信。

我记得自己那么想着,然后点头说:「我知道。」我接下来可能会说得有些混乱,因为我当时同时在接收讯息,这些讯息就像是一种印象。当有人说了什么,我就照着把他说的说出来。我第一个想法是,「死后真的还有东西!真的有!」我非常震惊。我不断说:「可是死好简单。好容易。就好像从这个椅子起来,坐到另一个椅子上一样。」

这几个人点头同意。其中一位说:「对,不过要到那里很难。」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就是那么说的。接着穿西装的说:「你现在有一个机会。然后我想到好几件事,其中之一是「死神就像舞者。」这是很奇怪的想法,但我在以最真实的方式描述我当时的念头。我在那刻有个印象,我不会每次都可以有这样的机会。我也有不是每个人都会有机会或选择的印象。这个机会只发生在那个特定的时候,在那个时间点。接着我有「死亡天使」并不是眼前这个存在体永远的身份的感觉。我感觉他是在出任务,而他不会一直都是这个任务。

那里还有其他模糊的影子,我感知到他们是来帮助我。因为「死亡天使」说:「你想要留下来还是想走?」留下来表示跟他们在一起,走是表示回去。这跟我们一般认为的不一样。是反过来的。「你想要留下来还是想走?」我知道那里很美好,我想要留下来。(语气兴奋)于是我说:「我想要留下。」

我不记得他是怎么措词的,但他说:「在你决定前,有几件事你需要知道。」然后他们让我看到我的母亲,她正在哭泣。他说:「你妈妈会非常伤心。她会被击垮,她在伤心中会毁了她身边的人。」我很确定他指的是我父亲。我感知到她的人生在那刻就等于结束了。而因为他对她的爱,他的人生也等于结束了。但我说:「喔,我想要留下来。」因为我意识到时间在那里非常之快速,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很快就会来这里,当他们到了这里,他们就会瞭解了。

我也意识到另一件事,那就是不论我选择什么都是对的。那里绝对没有评断或谴责,我所选择去做的就是正确的。接着他们让我看到我先生。他边哭边说:「我从来不晓得我是爱她的。」这很符合我们婚姻当时的情况。我看到这对他会很难受,但我说:「我想要留下来。」因为我知道很快地,大家都会在这里,然后他们都会瞭解。

接着死亡天使说:「你的孩了们不会有事,但他们的表现会受影响,不会像原先一样。」但我还是说:「我想要留下。」我知道我的孩子会没事,也许他们的表现不会比我在的时候好,但他们还是不会被击垮。留在那里依然是最吸引人的选择。接着,死亡天使说:「好,那你必须尽可能地接近你的孩子。」换句话说,要接近人间的边界。我被告知我必须指导我的孩子。我很讶异,因为这不是我想做的事。我想来这个快乐的地方学习。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我可以在那里学习,但这个想法就是进入了我的脑袋,然后我就知道了。

我从来没看过那里,但当这些人开口说话的剎那,我就知道那是我想要待的地方。我就是知道那里会有一切的答案。答案,我是这么想的。在那里可以研究,在那里有答案,在那里可以成长。这些都是很直觉的感觉,我就是知道那是我想留下来的地方。我确定自己不想离开,不想回到一堆问题里。我想要在那里。但我那时很不情愿地说:「嗯……如果我必须离人间很近,那我就不如回去好了。我是有责任。比起要在这里试着接近和影响他们,我在那边可以处理得好些。」于是我说:「好吧,我离开。」他们看起来都对我的决定感到满意,虽然在那里并没有评断或谴责。

我感觉自己开始被拉了回来。我看到那些较小的人影低声说:「她要走。她要走了。」我不记得他们是消失了还是跟到了边界。我想他们是到了边界。然后我意识到他们之所以在那里是为了帮助我跨界,但因为不需要了,他们便消失了。接著我开始被拉回来,就像我离开身体时一样。其中一位开口说:「在你走之前,我们想要你知道一些事。」

我立刻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已经不在隨道里。我到的地方有点像后院,那里有一群人围成一圈。我后来一直在想到底有多少人坐在椅子上属成一圈,我会说可能有八或十个人,有男有女。我意识到他们是我的议会。然后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他的议会,议会对于在地球的灵魂有责任。他们让我想到乡下的主日学校下午在教会院子的聚会。我看不到这些人的脸,但有一个像是在指引我。我记得他卷起的白衬衫袖子和露出的手臂,就像温暖夏日的星期天圣经课的画画。

他带我到树下一位黑皮肤女子那儿,然后他有点像是在拉扯她的皮肤。(她作势捏了大姆指和食指间的皮肤)然后说:「这个一点也不重要,这个皮肤。毫不重要。它只是小小的覆盖物。无关紧要,很可笑。」然后他们两人都笑了。我想着,为什么他告诉我这个?我知道啊!」

接下来的画面是……我们站在路上,至少有位顾问跟我在一起。有两个印度人面貌的年轻男子走在路的前方。他们在那里的目的是要让我看到自己。我站在那里,突然间我旁边站了我自己。我看到一个美丽、大而明亮的不透明球体闪烁着光,我知道那是我。然后我开始走动,我走进了自己,走建了这个光的球体。(她用手势表示从球体上方进入,穿越越其中并从底部出来。)我知道当我出来后,我就会有所有我要的答案。我会认识我自己,而我也确实认识了自己。但当我进入球体,我先是往下降。我整个人像是沉浸在乳白色的光,我被光洗涤,感觉非常舒服。我心想,「我现在随时都会到达中心。」我很快就穿越了中心并从另一边往下出来。我知道自己在中心的时候,可是中心就跟外围/边缘完全一样。

接着我又意识到自己在边缘,经过了中心又再出来,球体的中心就跟外围一模一样,是完全同样的组成。当我出来之后,我认识了自己。然后我站在那里,感觉尷尬,我觉得自己像是赤裸的,因为我完全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好,知道自己的坏,但我没有批判自己。我说:「我必须朝那方面努力。」而他们也很清楚我。他们完全认识我。他们微笑,点头。很好的一点是那里没有谴责。完全没有。没有批判和评断。

我对接下来的记忆有些模糊。我不记得是先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往上看,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天上布满着星星。有些很巨大,有些中型,有些很小。它们的光彩不一,但没有哪个会把別的比下去或令它们黯然失色。即使有个很小的星星正好在很大的星星旁边,你还是能清楚看到它们两个。我知道那些星星就是灵魂。我说:「好,我的星星在哪里?」然后有人说:「在那里。」我往后看,看到了我的那颗星。它才刚从地平面升起。接着,突然间,我就在那里了;在我的星星那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织了星空里。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全部都是连结的,而且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会被毁灭。即使有东西扯破了结构,它还是撑得住。我知道我不会被毁灭,也不会有任何人被毁灭。我会是我一直所是的。

下一幕,我回到了草地,站在路边。我望向洒满阳光的草原,对面有片小树林,树林对我是象征性的景象,但我意识到那里面是生命之树。突然间,从这片树丛出现了巨大的闪电球体。我看着它飞越草地,直直地击中我。(她把手放在胸腔部位的心臟。)我无法呼吸,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吸干。接着我感受到全然、纯粹、无条件的爱进入了我。简直难以置信。爱进入了我的每一个细胞,令我几乎无法呼吸。除了爱,我无法给出任何东西,因为我就是由爱组成。爱接管了我身上的每一个原子。然后我开始回来了。有个人,可能是我的顾问,对我这么喊「留在婚姻里。你注定要在婚姻里的。」我是这么做了(语气无奈)。

我回来了。我醒了过来,看到加护病房的护士以非常关切的神情靠向我,她看著我。我心想,「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还没要死。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也想着,「喔,你不会知道我去了哪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接着我和梅格讨论她可能正濒临死亡,以及护士或许是看到了仪器显示的数据或她的肢体动作。当梅格被闪电球体击中的那刻,很可能就是她的身体重新恢復生命的时候。她在被震击后立刻回到了身体。这跟对停止心跳的病人执行电击有同样的效果。

毫无疑问地,大家对这个故事一定会有是否真实发生或是因药物产生幻想的争辩,但梅格的內心没有这样的争议,她知道那是真的。她敍述这件事的时候,声音没有半点疑虑。她很清楚这是事实,因为这件事从此改变了她的生命。

就如梅格所说:「也许有些人必须要到快失去生命的时候,才会找到生命。」

以下是梅格的后续故事:在告诉我这个故事后,梅格和我成了好友,二十五年来我们都保持联系。濒临死亡经验对她的人生有非常深远的影响,她总是跟她先生说,如果她快死了,就让她走吧。她不想被急救方式或维生设备救回来。许多曾有濒死经验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再也不害怕死亡。他们曾经看过「另一边」,当时候到了,他们很渴望再去那里。

许多年后,梅格因癌症在医院病危。当她的生命迹象停止,她的先生情绪失控,要求医护人员抢救梅格。梅格被救了回来,但她非常生气。她又一次到了死后的世界,她并不想回来。她坚持不要再被救回。

梅格躺在医院,她越来越痛,但已经找不到血管可以打止痛药。某晚,有个年轻的男护士进到房间,温柔地将静脉滴注器透过梅格的无名指和小指间的小血管注射止痛药。我的女儿茱莉亚是有二十年经验的护士,她说那里不太可能会是静脉注射的地方。

梅格有好几天的感觉好了许多,直到必须更换静脉滴注器。她坚持他们找那位年轻男护土来换,因为他处理得非常好。医生坚称他们的医院没有任何男护士。

所以,那位温柔为梅格缓和痛苦的年轻男子是谁?来自「另一边」的灵魂?她的守护天使?不论是谁,他绝对不是来自这个实体地球。他帮助了梅格比较舒服地离世,因为几天后悔格在睡眠中走了,在任何人来得及再把她带回这个世界之前。

我并不为梅格哀伤,因为我知道她现在是开心的。她是瞥见死后世界的少数人之一。

即使只是短暂片刻,她看到的世界是如此美好,她知道她不会害怕回到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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