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获取的信息,保持善意的怀疑和独立思考是明智的。
引用自《生死之间》(Between Death and Life),1993年
作者:朵洛莉丝·侃南(Dolores Cannon)
我是个回溯催眠师,这是对专长于前世回溯和历史研究的催眠师的普遍称法。对大多数的回溯催眠师来说,前世领域绝对是「禁区」。对我来说,在所谓的「死亡」状态,也就是转世之间的层面,是我所接触到最引人入胜、最令人兴奋的存在领域,因为我相信在那里可以获得许多对人类有伟大助益的资讯。
第一章 死亡的经验(上)
我一直被指控在和亡者的灵魂交谈与沟通,这在宗教圈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虽然我从不是那么认为,但我想,这的確是事实,只不过,跟我说话的往生者不再是死去的,而是再度活在今天,并过着他们日常的生活。因为,就如你所知,我是个回溯催眠师,这是对专长于前世回溯和历史研究的催眠师的普遍称法。
许多人仍然很难接受我能穿越时光,与再次经历人世经验的个案对话的事实,但我很快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谈,而且觉得很吸引人。我也已经写了好几本书敍述我在这个不可思议的领域的探险。
对大多数的回溯催眠师来说,前世领域绝对是「禁区」。我并不是很明白其中原因,除非他们是害怕因此可能发现的事,所以寧可坚守在自己能够处理的已知和熟悉的情境里。有位这样的催眠师就曾向我透露,「我试过了回溯。我曾经把某人带回他还是小婴儿的时候。」语气像是他有了很大的突破。他的态度非常认真,我忍不住边笑边回答,「哦?可是那才是我回溯的起点。」
我也发现,即使是经常以前世记忆治疗个案的回溯催眠师,其中也有许多对引导个案经历死亡经验,或是进入所谓的死后世界,都有个人的恐惧。他们害怕个案这一世的身体在出神状态下可能遇到某些状况,而个案会因重新经历的事件受伤,尤其如果是痛苦经验的话。
在跟上千位个案经历这样的过程后,我知道,就算被催眠的人格曾经有过很可怕的死亡经验,被催眠者的身体也不会有事,因为我向来都会采取特別的预防措施来確保个案的身体不被影响。个案的福祉永远是我最直接且当下的考量。我觉得我的技巧能让个案得到完全的保护,因此我不会以別的方式来尝试这类研究。
对我来说,在所谓的「死亡」状态,也就是转世之间的层面,是我所接触到最引人入胜、最令人兴奋的存在领域,因为我相信在那里可以获得许多对人类有伟大助益的资讯。
我相信,人们会逐渐意识到,死亡其实没什么好恐惧的。当他们面对生命中的那刻,他们会知道那是他们很熟悉的经验,而不是一个新的体验。他们已经亲身经历许多次了。在身体死后,他们并不会进入可怕的未知,而是到一个已经去过许多、许多次的熟悉地方:一个许多人称为「家」的地方。
我希望人们可以学着让生与死看作是净化的循环;每个人都会经历许多次的生与死,这是灵魂成长非常自然的一部分。死亡之后是另一个层面的生命与存在,那个层面就跟他们所看到的周遭物质/实体世界一样真实。甚至可能更真实。
有一次,我跟一位认为自己已经开悟的女子谈话,我试着跟她解释一些我发现的事。我告诉她,我研究死亡是怎么回事,以及人死后到了哪里。她兴奋地问,「死后会去哪里?天堂,地狱,还是炼狱?」
我感到失望。如果这些是她的脑袋所能接受的选择,显然这位女子并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那么开悟。我有些恼怒地回,「都不是!」
她很震惊。「你的意思是……留在泥土里(指坟地)?」
我因此意识到,要写这本书,我必须先回顾自己的脚步,回到这道门最早开启的时候,并试着记得自己在理解这些事情之前的信念和想法。这不容易,却是必要的——因为如果我要了解并同理那些依然在寻找那扇门和那道光的人,我必须用他们能够了解的语言跟他们说话,并试着温和地引导他们走到觉察的道路,这样他们便能充实生活,不必恐惧明天会是如何。
对许多人来说,「死亡」这个字似乎非常可怕和绝望,它代表了终点和神秘、混乱的黑暗虚无,因为死亡意味着与物质世界的隔绝,而物质世界是人们確信存在的唯一地方。
就像生命中的许多事,死亡是未知的,它被神秘、民间传说和迷信所笼罩,人们因此对死亡感到恐惧。然而,不论我们有多想將死亡拋诸脑后,不去想它,我们都知道死亡是每个人最终会有的经验。我们都知道身体会死,它有一天会断气,而到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我们认为是自己的那个人格,它会跟着肉体的躯壳死亡吗?生命就只是这一辈子?还是,有更多的什么?在我们所知的生命之后,是否有任何珍贵与美好的事物?
我因为有着永不满足的好奇心,总是在寻找答案;而我也相信,许多人也同样渴望答案。我认为,如果我们能够生活在喜悦和爱里,而不是害怕是什么在生命的终点等候,那么人生就会轻松容易得多了。
当我刚开始进行回溯研究时,我并不知道自己会发现这些问题的答案。身为一个历史的爱好者,我向来很喜欢回到过去的时空,跟不同时代的人对话。我喜欢重新经历历史的发生,透过个案的眼睛去看,就像他们回忆其他人世一样。我想把他们对这些历史时期的说法写成书,因为他们在深度的出神状态下,无意间证实了其他人的叙述。我并没预期会发现这些模式,然而,某个没料到的事发生了,它为我的探索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发现了那个在转世之间,富人们离开地球的肉体生命之后,在所谓的「死亡」状态所去的地方。
我至今依然记得第一次偶然穿越那扇门,并跟死者说话的情形。那是在某次的前世回溯,个案在我眼前突然经历死亡,过程发生得非常快速和自然,令我措手不及。我并没有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我事实上也不知道当一个人经历死亡时,我该有怎样的预期。但就如我说的,它发生得非常快速,我根本来不及停止。个案一下子就往下看着他的身体,并说那个身体就跟別的尸体没两样。我很讶异个案的人格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改变。这点很重要,因为有些人恐惧死亡或多或少会將他们自己或所爱的人变得不一样、变得奇怪或认不出来。再次地,这是对未知的恐懂。要不然,我们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鬼魂和灵体呢?
因为我们认为死亡的过程多少会将所爱的人变成某个邪悪和可怕的东西。可是我发现,人格并不会改变,虽然在某些情况下会经历短暂的混乱,但基本上,他们仍然是同样的人。
当我克服了与死者说话的震惊与讶异后,我的好奇心接管,心里浮现许多我向来纳闷的问题。从那时起,每次只要我发现个案能够进入符合这类研究所需的深度催眠状态,我就会问他们一些同样的问题。他们的答案基本上每一次都相同。尽管措词不同,但说的都是同样的事:死亡与死后的现象。
从一九七九年开始催眠工作至今,我已经带引多不胜数的个案经验死亡的过程。这其中涵盖了所有能想到的死亡方式:意外、枪击、刀剑、火、上吊、斩首、潮毙,甚至有1位是死于原子弹爆炸(此案例记载在《魂忆广岛》一书中)。这其中也有死于心脏病和各种疾病,以及因年老而安详逝去的自然因素。死因虽然多样,却也浮现某些特定的模式。死亡的方式也许不同,但之后发生的事都是一样的。我因此得到一个结论,我们没有理由要害怕死亡。我们下意识的知道那会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是什么在「另一边」等候。
我们是应该知道的,因为我们经验过很多次了,我们以前都经历过无数次死亡。因此从研究死亡,我发现的却是对生命的礼赞。死亡并不是恐怖的主题,它是迷人有趣的另一个世界。
随着死亡,带来的智慧;随着躯壳的褪去,开启了一个全新次元的知识。显然地,人类因为在身体里而收到限制与约束,然而,在死亡后继续存在的人格或灵魂并不会受到阻碍,它们能认知到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我因此从这些已经「死去」的人谈话里,获得了许多令人费解与困惑的问题解答;这些问题自有时间以来就困扰着人类。
灵魂的回答跟灵魂各自的灵性成长有关。有的灵魂知识比较丰富,也比较能用我们人类容易了解的语言清楚表达。
接下来,我会试着用个案自己的话来描述他们的经验,因此,这本书可以说是汇集了许多人对死后世界的报告。
我发现,当死亡发生的那刻,个案最普遍的描述,就是感觉到一股寒意,然后突然间灵魂就站在床边(或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身体。他们通常无法了解为什么房间里的其他人会那么难过,因为他们觉得很美好。他们整体的感受是愉悦,而不是害怕或恐惧。接下来是一位个案描述自己某世的临终时刻;一位八十多岁,因年老过世的妇人。这是很典型的死亡例子,这样的例子持续在书中重复。
(译註:本书个案皆以S统称)
朵:你活了很久,是吗?
S:嗯,没错。我的动作很慢,动一下要花好久时间。(叹气)人生没什么乐趣了。我好累了。
由于她明显不舒服,我引导她往前,来到生命结束的时候。当我数数完毕,个案的整个身体在床上抽动,然后她突然微笑,声音充满了生气,与之前疲倦厌烦的语调完全不同。
「我感觉很轻!我是光!」她听起来好快乐。
朵:你能看到你的身体吗?
S:(厌恶的语气)喔!那个老东西?它(指身体)就在下面。我并不知道我看起来那么糟!我有好多皱纹,好干瘪。我现在感觉很好,不再干瘪了。那个身体已经不能用了。(发出愉快的声音)喔喔!我真开心我现在在这里。
我忍不住笑了。她的表情和语气跟死前有天壤之别。
朵:这个身体因为活了很久,所以变得干瘪,无法运作,这很可能是它死去的缘故。你说你在「这里」,你是在哪里?
S:我在光里,哦……感觉很好!我觉得自己很有智慧……我感觉平静……宁静。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朵: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S:他们说我必须休息。喔,我有这么多要做的事,我不喜欢休息。
朵:如果你不想休息,你还是必须休息吗?
S:不必,不过我不想再被身体束缚了。我想要成长和学习。
接下来,除了她在飘浮,我无法得到更多答案。透过她的表情和呼吸,我知道她当时是在灵界一个休息的地方。每当个案到了那里,他们就好像进入深沉的睡眠,不想被打扰。在那时候问他们问题并没有用,因为他们的回答会不连贯,而且没有条理。本书稍后会对这个特別的休憩处有进一步说明。
在另一个案例里,一位女子重新经历在家生产的过程。她的呼吸和身体动作显示她正在经验分娩。当身体跟心智同样记得时,通常就是这样的情形。为了不造成个案任何不适,我引导她前进到生产结束的时候。
朵:小孩在你旁边了吗?
S:没有。生产过程很困难,就是生不下来。我已经疲惫不堪,于是就离开了身体。
朵:你知道小孩是男是女?
S:不知道。这不会有任何差别。
朵:你可以看到你的孩子吗?
S:是的。每个人都很难过。
朵:你现在要做什么?
S:我想我要休息了。我最终还是要回来地球,不过我要在这里停留一会儿。我在光里。这里很宁静舒适。
朵:你能告诉我光在哪里吗?
S:这里是一切知识所在,一切都被知晓的地方。所有一切都是纯粹和简单的。这里有更纯粹的真理。没有世俗的事来混淆你。虽然地球上就有真理,但你们就是看不到。
朵:你说你必须回来。你怎么知道?
S:我当时很虚弱。我应该可以忍受那个痛苦的,我必须要学习更能承受。如果我不是那么虚弱,我就可以留下来了。我很高兴我不记得痛了。我知道我需要回去,我必须变得完整。痛苦是我必须克服的一件事,我必须克服世上所有的痛。
朵:每个人都会经验痛,当在身体的时候,痛总是令人很难承受。你现在在另一边就比较容易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痛了。你认为那是你想学习的课题吗?
S:我会回去学习,是的。我会需要一些时间,但不会有问题。我想我当时应该要强壮些,我就可以做得更好,但小时候生的病让我有很多恐惧。我害怕这一次也一样糟。然后……我放弃了。疼痛……当你在心灵的较高意识层次并将自己转移到纯粹的光和纯净的思想里,痛苦就不存在了。痛苦只是个课题。当我们在人类层面经验到痛苦,我俩的情绪失控并表现出明显的忧虑。藉由将自己转移,专注在内心并保持耐性,我们就能超越痛苦,不受到它的影响。
朵:痛苦有目的吗?
S:它是教导的工具。有时候它用来让某些人谦卑。有时候,痛苦会教导一个傲慢自大的灵魂变得比较仁慈亲切。它教导他们最终必须学会超越痛苦,这样就能处理它。有时候,只要了解痛苦以及痛苦的原因,痛苦就会减轻。
朵:不过就像你说的,人会变得不理性,并且认为自己无法应付。
S:他们变得太自我中心了。他们需要超越本身的利益和当下的感受,到达一个比较灵性的层面,然后他们就能处理了。有一些人为自己制造痛苦,因为痛是掩护,是一种逃避的方式。他们可能会以此为藉口或当成「出口」,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目的因人不同。痛是什么?如果你不允许,它就影响不了你。如果你承认你会受伤,你就给了痛苦力量。不要给它力量。感受痛并非必要。这都是人类的层面。当你触及你的灵魂,你更高的心智,痛就无法掌控你。
朵:人可以將自己与痛苦分离吗?
S:当然,如果他们想的话。但他们并不是总想这么做。他们想要被同情和自我惩罚诸如此类的事。人很好笑。如果他们愿意花时间了解的话,每个人都知道要怎么处理。他们必须自己找到方法,因为如果你告诉他们有更简单的方法,他们不会相信。他们必须自己弄清楚。这也是为什么会有课题的部份原因。
朵:人很怕死。你可以告诉我死亡发生的时候会是怎么一回事吗?
S:嗯……我在身体里的时候,感觉很沉重。它会拉扯我,就是会感到不舒服。但你死亡时,就好像重量消失了。很放松。人们把所有的问题都带在身上。这就像带着重担,这一切让他们负荷沉重。当你死亡时,这些重担就像被拋到了窗外,这样的感觉很棒。死亡只是个过渡。
朵:我想大家会害怕死亡,主要是因为不知道死后是怎么一回事。
S:他们害怕未知。他们只须有信心,只要信任就好。
朵:当人死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
S:你就只是上升,然后离开身体。你上到了那里。在光里。
朵:当你到了那里,你要做什么?
S:完美一切。
朵:如果你必须离开光,你会去哪里?
S:回到地球。
朵:我们这样穿越时间跟你说话是很不寻常的事吗?
S:时间并没有意义。时间不存在于这个架构,所有的时间都是一体的。
朵:所以我们现在从另一个时间或层面跟你说话,你并不会感到困扰?
S:为什么会困扰?
朵:我们以为你可能会困扰,而且我不想打扰你。
S:我觉得这比较困扰你吧。
另一个案例是一位九岁死去的小女孩。当我第一次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正参加学校的校外野餐活动,坐在装干草的卡车上。那时是十九世纪未期。野餐地的附近有条小溪,学生们可以在溪里游泳。她不太会游泳,也很怕水,但她不敢让别的小孩知道,怕会被取笑。有些人带了钓竿,她因此决定假装钓鱼,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她不会游泳。这个小女孩一直忧心忡忡,一躺也不享受这次的远足。
我指示她前进到年齢大一点时的一个重要日子。当我数完数,她开心的宣告:我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在光里。
这很令人意外,于是我问她怎么回事。
S:(哀伤的口吻)我不会游泳。我被黑暗笼罩了。我感觉胸口很痛。接著我就进到光里……不痛了。
朵:溪水是不是比你以为得深?
S:我不认为它有那么深。我是被吓到了。我的膝盖就这样弯了下去,没办法站起来。我吓坏了。
朵: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S:(声音仍旧很孩子气)我在永远里。
朵:有任何人跟你一起吗?
S:他们在工作。他们都很忙……他们在想要做什么。我在努力了解这里的一切。
朵:你认为你曾经来过这里吗?
S:对,这里非常平静。可是我会回去地球。我必须克服恐惧。恐惧是自己造成的,它让人瘫痪。我并不是真的认为水很深,我觉得我是因为恐惧而弯曲了身体。通常所发生的最糟的事都不会有我们想得那么不好。(声音现在变得比较成热)恐惧是人类心里的怪兽,它只会影响地球上的人。影响世俗肉体的心智。灵魂并不会被影响。
朵:你认为人们的恐惧反而会吸引他们所害怕的事情发生吗?
S:噢,是的。你使得那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思想是能量;它有创造力,它会促使事情发生。要看出另一个人的恐惧是如何愚蠢和不重要非常容易,你会想:「他们怎么会害怕那个东西呢?」然而,当那是你的恐惧时,它是如此强烈、个人和悲惨,它就是会將你吞没。所以,如果我能看著別人的恐惧并试着帮助他们了解那些恐惧,我想在这个过程当中,它也会帮助我了解自己的恐惧。
朵:这么说很有道理。你知道,人类最大的恐惧之一就是怕死。
S:死亡没那么糟。那是我经验过的最容易的事。它就像是所有混乱和疑惑的终点。然而当你重新开始生命,就会有更多的混乱。
朵:那为什么大家还一直回来?
S:你必须完成循环。你必须学习一切并克服这世上的一切,这样你才能进入完美的永恆生命。
朵:这可是重大的指示:学习一切。
S:是的,有时候很累人。
朵:似乎要花很久的时间。
S:嗯……从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一切看起来都很简单,都在我的控制內。譬如说,我能够了解恐惧和我现在的感觉;我觉得我不会被它影响。然而,身为人类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当你在地球时,恐惧会吞没你。我的意思是,它变成你的一部份,它会影响你。要避开恐惧并保持客观并不是那么容易。
朵:是不容易,因为你投入了情绪。但对旁人来说,看着別人的恐惧并说:「太简单了!」总是很容易。
S:就像在看別人的恐惧,我必须要学习忍受并继续活着,不要离开,直到我在那世已尽可能学到我能学到的。我认为,如果我能在一世里获得许多体验,那会比经历许多次的短暂人世要容易得多。我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我將会小心选择一个可以有丰富体验的人生,这样我就可以少回来地球。不过,我也认为这样会比较辛苦。当你有人际与情感的互动,就会有些事必须解决。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们的文化里有这么个说法:临死前,你的一生会在眼前闪现。这个情形曾发生在我研究的一些案例。它往往出现在死后,当死者回顾他们的人生,分析从中学到什么时候。「另一边」的老师通常会在旁协助,因为他们没有情绪的牵连,较能客观地看待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