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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自《生死之间》(Between Death and Life),1993年
作者:朵洛莉丝·侃南(Dolores Cannon)
希特勒最初是有良好的意图,他想成为艺术家或建筑师之类的,但他不被允许往那个方向发展,能量因此被扭曲,于是他把能量导向毁灭。开膛手杰克的案例,他们在转世前,在规划阶段就同意参与这起事件,这么做给了你们的社会衡量道德标准的尺子。
关于希特勒的案例
S:究竟送往「医院」的灵魂损伤有多重?举个例子,在你们的层面,有个人叫希特勒。他并没被送到医院,因为他的灵魂损伤没那么重,他是被送到这个层面的学习地,一个避静休养的地方。他需要安静的时间反省,因为,他的神经非常紧绷,这是个比喻。
他那一世的问题在于他很有创造力,原本会是个有创意的天才,但他无处发挥,因为他成长于经济大萧条时期,当时的社会文化并没有让他有宣泄创造力的出口。他的创意背后有很强的能量,许多天才总是如此。这股能量必须有其他的表达途径,而他对人生的看法产生了偏见,思想扭曲,因此发展出那样的结果。相较来説,这比较是反映了他父亲的业,而不是他的。
朵:(这很令人意外)我不会是这样的想法。
S:因为问题根源开始于他父亲不让他学习跟创造力相关的事物。
朵:可是是希特勒这个人做了那些可怕的事。
S:这很难解释。(她停顿了一会儿,思索怎么表达。)他最初是有良好的意图,他想成为艺术家或建筑师之类的,但他不被允许往那个方向发展,能量因此被扭曲。他主要的错误在于无法以建设性的形式,以表现创意之外的方式来处理能量,于是他把能量导向毁灭,这是他必须要解决的主要问题。
朵:就算他父亲不允许,他当初也该找到比较有创造力的形式来抒发能量。
S:没错,譬如他原本可以当工程师的。
朵:这样不是在踢皮球吗?把罪怪到他父亲头上?
S:不是,希特勒自己也必须负责,但是不能只怪他,因为问题起于他父亲的狭隘观念。他父亲原可以发展更开放的态度。
创造力的能量被扭曲
朵:但话说回来,他的行为没有必要那么狂热,你也知道当初发生的事。
S:那是创造力的能量太强大,要是他当初能成为艺术家,他也会是个疯狂的艺术家,对艺术狂热。但行径不羈的艺术家是可被社会接受的。
朵:至少他不会伤害任何人。
S:的确,或许除了他自己。
朵:但事情愈演愈烈,影响了好几百万人。我会认为他最后是被送到灵界「医院」。
S:他的灵魂损伤没那么重,是有偏执没错,但没有损伤。他主要需要的是安静和时间来理清一切。那些在医院里,那些受伤严重的灵魂是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经历同样的业,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业力循环里。
反观希特勒,这个情形是第一次发生在他身上,他在前世也有强烈抒发创造力的冲动,而他当时可以发展,但这个能量在这世被阻塞。他必须学习的课题,就是在事情无法如己所愿时,如何在符合他必须生活的模式下,处理那样的能量。他在这方面没有做好。这就是他在业力上必须面对的重要课题。他在来世必须重修,必须要能处理不如意的情况才行。
朵:他做的事影响了这么多人的性命,难道他没有给自己造更多业吗?
S:他的确给自己造了更多业,没错。但目前很难说到底造了多少,因为这是近期的事。
朵:你的意思是还没完全分析出来吗?
S:是的,这需要好几辈子,要好几次转世才能看出这如何影响事物的平衡,以及他还有多少业要解决。
朵:我想的是他直接导致了好几百万人失去生命。
S:没错,他下令将他们处死,但他有部份是受身边的人影响,而且他个人从中得到的快感,比不上真正行刑的创子手。我的意思是**,他下令杀了那些人,这样的行为确实会反映在他的业上,但奉命建毒气室并使用的人,像是守卫和其他人则是亲眼看人死亡,直接得到生理快感**。
朵:对,他没有亲手杀人,但他也没有做任何事制止。
S:他允许这些人被杀害,所以这会反映在他的业上,因为他让这种事发生。他自己没有直接做,他鼓励别人下手,没把自己的手弄脏。他建立的政治制度造了许多恶业,因为准许这样的事。制度里有很多人杀人是因为他们想这么做,这些是不适应正常社会的人,他们透过这些暴行来取得生理快感。
朵:但希特勒也执迷于种族屠杀。他消灭犹太人,他的狂热迫害了整个族群的人。
S:没错。他反对非纯德裔的所有人种,他称德国人为雅利安人(Aryan)。他希望他钟爱的德国可以如先前一百或一五0年的美国,有成长的空间,逐渐发展成强权,也有士地让人民繁衍。他企望德国成为民族大国,能以文化影响全世界,就像从前的美国一样。
而且他想铲除所有阻碍他达成目标的人种,他的创造力就是在这里被扭曲,产生了偏见,因为要达成他的目标,显然必须伤害很多人。要是他当初能把天赋发挥在创意上,他就能对他挚爱的德国和强大文化有所贡献。
朵:我想他这样的偏见也会产生业力反应。
S:那是他灵魂被扭曲的部份。他可以透过沉思、跟灵性老师见面来解决偏见的问题。
朵:他绝对是很难瞭解的案例。
S:对,是很复杂的情况。
关于开膛手杰克的案例
朵:那「开膛手杰克」呢?他的行为到他下一世没有任何影响吗?
S:一定有影响的,我们谈这个东西很谨慎,不希望冒犯到你们的礼教和道德标准,因为我们觉得你们的道德观很敏感微妙,我们不想造成任何干扰。如果我们的见解和你们不同,还请包涵。
或许,杰克开膛手从他的经验中学到了东西,而这对他来説是正面的,当然这对受害者造成许多伤害,而且从你们的社会标准来看,这个犯罪行为非常邪恶可憎,社会无法接受这种行为。但还是可以説这个人从这样的行为中学到了东西,也许是知道了何谓放纵沉溺、何谓活在自己世界而不顾他人生命,这些对那个个体或许是很重要的课题。
我们也可以説,或许你们所谓的「受害者」也有收获,虽然过程十分煎熬。让我再提另一种可能性,虽然这么説可能不得体,但这个事件的参与者在内心都是自愿的。他们在转世前,在规划阶段就同意参与这起事件,这么做给了你们的社会衡量道德标准的尺子;给了你们什么是社会可接受、什么是社会不可接受的例子。
你明白了在所有的行为,不论是好或坏,人们都可以从中学到课题吗?不论是直接参与的人或旁观者都有收获。因此,那样的罪行虽很可怕,但不去否认罪行的可怕,并説参与者都有收获也是可被接受的。
永恒的生命力
S:让我来説一下生命力。身体里的那个意识并没有被杀害,它只是转移到另一个存在层面。**存在于身体里每个细胞的生命力都被移转了,它们并没有消失。身体的简单物质组成从有像不紊的状态变成了混乱。**严格来说,死亡不过是实体层面的分子重组,并把意识从载具的局限中解放出来。生命从来没有消失,生命一直都存在。并没有所谓的取走生命,因为生命只是转化为另一种形式。
我们现在是纯以理论的角度来討论,不谈道德标准和情感价值。
朵:那受害者呢?那些被暴力杀害的人呢?那对他们来説是很深的创伤吗?
S:这有很大一部分是决定于灵魂的准备。有很多伟大的灵魂因战亡来到这一边,他们并没有受创,他们知道死亡会发生,也如实接受。有些则受创过深,必须前往休息地。情况并非都一样的。两个人可能在同一瞬间并排而死,你觉得他们受到相同的创伤,但可能只有一个人受创,另一个没有。
朵:这跟灵魂的年纪和他们先前的经验有关吗?
S:比起灵魂年纪,这跟他们每个人心对基督的认知比较有关。有时候,年轻的灵魂比称为老灵魂的对此有更多的理解力。
朵:你曾说过一个人的生活方式跟死亡方式一样有意义。
S:没错。在很多情况下,特定类型的死法会消除许多业。缓慢、耗时的死亡是为了能让那个人学习,如果他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就能累积许多好的业。